
去Lucknow.后来据印度友人——其实是巴特查理亚老师——说,它的正确发音更偏向"lucknou",而不是lucknow。请记住航班号S2-234,因为之后有地方把它搞错了!
飞机比较小,是一架波音737,里面是满满的印度大哥。这是我头一次坐印度驾驶员的飞机,所以有些紧张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左前方有个大哥在不停地收发email和打电话,即使是在空姐催促过两遍之后,仍然不为所动地坚持工作。他的精神很可嘉,只是有些欠打。
我越来越紧张,直到飞机离地的一刹那,他扣上了笔记本,关掉了手机,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,耳边仿佛传来了欢快的印度歌声,令我紧张的心情……呃等等,这印度歌声是怎么回事……
我循着声音看去,仍然是一枚印度大哥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凸出来的肚子上搁着一只山寨手机,正用大喇叭放着欢快的印度曲子。旁边的乘客对此似乎见怪不怪,还有人默默地合着音乐打着拍子。罢了……既来之则安之吧。
飞机飞稳了之后,我们有些饿。其实也难怪,已经是下午一点,也该到吃饭的时候了。于是我和老师每人要了一个三明治,空姐微笑着说:“500卢比”。
( ° ▽ °
我和老师默默地把三明治退了回去。
不多时,我们到了拉克瑙机场。拉克瑙机场给我的第一印象有些奇妙,因为它是一个平房。所有的乘客都需要用车接送。
拉克瑙机场。

拉克瑙机场运乘客的车。虽然它看起来跟国内的差不多,但我不知为何,这个车门是没法关起来,或者说司机大哥根本没想到关的。于是每次转弯的时候都会有几个人被甩下去,再提着行李叫骂着追上来。
等托运行李的时候,仔细看了一下,拉克瑙机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豪放一些。首先来个远景——刚进上面这个Arrival的地方照的。即是说这个机场跟一层大型超市差不多大。并且注意看!他们把唯一的一班飞机编号搞错了……

运行李的传送带也有些陈旧,但值得一提的是蓝牌子上的字。我看不懂第一行和第二行,但第三行分明写的是“请不要把您的小孩放在传送带上”
(ノ ̄Д ̄)ノ┴─┴ 这算什么啦!
取了行李,我们走出了拉克瑙机场。
“我靠。”
这是我的第一感觉。机场出来没有公路,没有平地,有的是牛,各种各样的印度大哥,乞丐小孩,胡乱堆砌在一起的出租车,tutu车,牛便便之类。
“我们怎么走”
“有车来接”
还好老师令我安心。但有个乞丐小孩儿一直缠着我要钱。我没有钱。后来给了他半瓶可乐。
事实上,老师动用了私人关系搞了两辆车来接。坐上车之后,我得以观察一下真正的印度。
顺便一提,我拜托了来接我们的一个学生,帮我搞个电源。但直到我走他也没帮我搞到。
真正的印度郊区,有些类似二十年前的中国乡村。印度的交通规则是靠左行驶,这一点和英国以及日本是一样的。但他们的靠左行驶有些奇怪——
这是真实的印度路况。那个黑色的圆圈可以是任何东西,至少我见过的有牛群,人类,警察,倾倒的油罐车,热狗摊子。
90公里的路开了约4小时,我们经历了堵车,以及一座大桥。大桥下的河面很宽,河边甚至有江景贫民窟。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就是恒河。在路上,我们经过了一个摊子,写着“Hot Dag, 10卢比”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把dog拼错。
下午五点,我们在Kanpur市吃了第一顿正餐。据说是印度最好的素食连锁店,的确名不虚传。在那里,除了三明治,我还吃到了一种非常好吃的东西,叫做paneer pakora。
我必须要提一下这个paneer pakora。它是这个样子的:
所谓paneer,是一种奶酪,但吃起来的口感有些似豆腐,更倾向于红豆腐。与世界上大多数的奶酪不同,它并不含凝乳酶,因此是可以被某些素食主义者接受的。但管它呢,它吃起来很好吃!
又有pakora,则是一种烹饪方法。简单来说就是裹上面糊扔油里炸,炸出一个脆壳!比如炸茄盒,就可以说是“茄盒pakora”;炸松肉,就可以说是“松肉pakora”。paneer pakora,那自然就是paneer这种奶酪裹上面糊炸出来的,就是上面那个东西。
我一直说,一个拥有5000年文明的地方,它的食物绝对不会难吃。这paneer pakora就是一个典型例子,吃起来很有意思,它可以蘸番茄酱,红色的辣酱,绿色的微辣酱,孜然粉末,胡椒盐,每一种蘸料都令它有不同的味道,也因此我一个接一个地吃,就似那吃着人参果的悟能一般。令我欣慰的是,在之后的几天会议里,每个中场休息都会出现数大盘paneer pakora,真是令我感动。
我们到了住处——那已经是晚上7点。打开门的时候,我看到了这样一幅光景。
这张是已经把包啥的放进去再照的,左边是饮用水——印度人也知道“不能让洋人喝生水,他们会死”,于是旅店里提供了饮用水。即使买,它也不贵,1L装的纯净水13卢比,约合人民币2元。墙上的是空调,就是我们90年代用的窗机,开起来的轰鸣像是一个铁匠铺,响过我们家的换气扇。桌子上的那个东西据说是加热器,但我没用过也不敢用,印度已经很热了!
事实上我们第一天是开着空调睡的,印度着实有些热,屋子里的空气也并不很好。可能您会想“开窗子不行吗”,答案真的是不行。我不知为何,它们没有纱窗这种东西,打开窗子就是花园。窗子外面有大约一摩尔的蚊子和其它奇怪的不知名虫子蠢蠢欲动,盯着哪个不知死的倒霉蛋开了窗子,好进去享用一番。
旅店提供了灭蚊器和灭蚊片,但我一开始没发现,于是去他们说的shopping centre去买了一个液体电灭蚊器和一双拖鞋,店主自豪地对我说“印度科技!”,但事实上不好用。不过看在它便宜的份上(只需60卢比,合人民币九元,连拖鞋都要70卢比!)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喔对了,我来印度之前,一直以为只要带好足够的钱,日常用品比如拖鞋什么的就不用带了,反正学校会有超市。到地方之后,我发现自己低估了印度——这个学校完全没有“超市”,甚至一个城市都未必有一个。他们所谓的shopping centre,是几家小卖部的联合。买东西的流程是“给店主说或者比划要什么——>店主拿个棍子从高处捅下来——>交钱拿东西”。令人惊奇的是一个小卖部里可以塞下你能想到的任何日常用品,从灭蚊器到矿泉水,从被子到洗面奶,从剃须泡沫到卫生纸。我看到了类似妮维雅/高露洁之类的牌子,但的确是第一次在小卖部看见这种。
我仔细想了一下,在小卖部买东西的流程大约是这样的:
PS:我们的住处,门锁和钥匙是这样的:
我从出生以来就没用过这种锁啦!但这是学校里面的visitor hostel,也没别的地方住。但400卢比(约合人民币60.5元)一天且包括三餐自助,看在这个价钱上我也不好说什么啦!
PS:钥匙上连着一个东西,要插到门口的一个东西里才有电。并且它并不是感应式,而是物理式的——据我观察那个装置里有个开关,每次把钥匙下面的塑料片插进去或拔出来的时候,都会听到电闸那里“嘭”地一声,我想印度设计电源的工程师们一定都很头疼吧……
第一天我们还见到了“巴特查理亚”老师,他是一个很善良,很和蔼,个子不高,永远在笑的快乐的大胡子老师,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和一个可爱且调皮的小女儿。过几天我们还会去他家作客哟。
在空调的轰鸣声中,我们沉沉地睡去。第二天,workshop的会议就开始了。有参观学校喔!
晚安!以及请期待后续!


